靠几个值班的人工作是无法解决问题的

2021-03-26 10:31

近日,记者“旧地重游”,发现流动摊贩的规模更大了,“卫生费”也水涨船高,高达2000元/月,而且摊档还能转让,警惕性颇高的档主称“认单(缴费单)不认人”,而所谓的缴费单上也没有任何公章。记者再次就此投诉,几经辗转,终于与当地城管对上话,对于晚上流动小贩“泛滥”,其称“我们也要下班的”。

昨日节目中,记者走访多个小区,不少民众反映,推行垃圾分类要求大家将垃圾送下楼,不少老人颇感不便;而送下楼后有的又拖到晚上才清理,滋生恶臭……更有甚者,群众认真做好了垃圾分类,最后环卫工却统一混放收走,让辛苦分类者白做工……

至于在垃圾的分类收集方面,危伟汉介绍目前在全市仅有14条路线进行分类收集,的确还没全面实施垃圾分类收集。其表示,最主要还是由于相应的分类处理还没跟上,因此目前分类收集的一部分垃圾是分出一部分在填埋厂进行填埋,在后端处理设施完成后,再挖出来进行处理。

危伟汉希望公众能给他一些时间。其称,垃圾分类设施的后端建设将很快会有突破,将争取在2017年完成焚烧厂的建设,届时日处理垃圾量能达到1.4万吨,原生垃圾可实现零填埋;同时还要建成日处理量达4400吨的餐厨厨余垃圾生物处理厂,目前第一个设于大田山的餐厨处理厂本月将会试运行。

危伟汉表示,对于流动小贩,也在试图进行安置,目前在全市共设置了144个安置点,同时可以安排到5万多名小贩,目前来说是有些“供不应求”。另外,不少小贩更希望选择人流更旺一点的地方等。

至于说城管队员不作为,危伟汉在现场也是大吐苦水,其称目前城管的管理对象有1800多万人口,但工作人员仅3196人,最多一个街道约为12个队员,管理着三四十万人口,“这样的管理量是严重的失衡的”。在基层执法也会碰到当地社区、村委会收费的现象,他认为乱收费的问题已经超出城管执法的权限,建议民众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权。

危伟汉介绍,广州市发现登革热病例是一月份,当时已经部署工作,到9、10月份高峰期时,开始对全市统一做防蚊虫等宣传工作。他认为,“目前的手段是比较有效的。”

对于城管与小贩的关系,主持人形容为猫鼠,笑言如今猫不需要抓老鼠了,因为他们已经“错峰出行”了——城管下班了,小贩才上班。

对此,危伟汉表示,今年开始推广了定时定点的投放模式,改变了居民的过往投放习惯,目前试点要求是在今年达到30%,但目前看来执行过程并不是太如意。接下来将在模式上进行调整和完善,尽可能在垃圾投放环节上,让居民操作更简单。

其坦言,这是有记录以来登革热发病最高的一年,不过,这也是全球性的。目前来看,登革热已经过了高峰期,“但是这个风险还没有过,现在的天气状况符合蚊子的繁殖和传播”。

危伟汉认为,“我觉得一个城市的每一个个体都应该互相尊重,我们作为一个城市的管理者,我们尊重每一个创业者,尊重每个人的创业梦想!”其同时表示,也希望每个从事不同职业的人都能尊重这个城市的秩序,尊重城市的每一个其他个体,“这样的话城市才能够和谐”。

人民观察员马栩生认为,此前通报的数据中,登革热发病量广东有2.8万余例,而广州就占到2.4万余例,其在广州的大面积爆发,说明相关工作还是存在一定的疏漏。 “我查阅了国外的相关规定,像爆发这种大规模的疫情,甚至还死了人这种现象,在国外是要启动行政问责的!希望这个情况明年不要发生了。”

说到最后,危伟汉也表示现实往往无奈,居民群众往往一边投诉小贩扰民,一边又希望一下楼就有便利,“在执法中,不但是小贩说你城管不对、粗暴,市民也指责城管,那城管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危伟汉指出,接电话的城管队员说下班就不管了是不对的,应该还是有人值班在岗的。但其也坦言,靠几个值班的人工作是无法解决问题的,“包括用市局(市城管委)的力量去组织行动,包括公安的配合,把一个村,或者一定区域的小贩清理掉,现在还做不到”。

节目现场,相继播放了两段记者暗访片,地点位于白云区嘉禾望岗某城中村街道。2013年7月,记者来此暗访,发现有不少流动小贩摆卖,晚上还有村治保队员来收取卫生费。记者就此拨打当地城管执法队电话投诉,被告知要找城管科,后又被转到街道,最后又被转回了执法队……

对此,危伟汉直言,城管与小贩的关系远比猫鼠关系复杂得多。其称广州约有30多万小贩,大部分是外来人员,多出现在城乡接合部,也迎合了不少外来人员的需求——“他们(外来人员)在周边工作,打工,他需要一种基本的服务,而他们(流动小贩)有些也是创业的,他们也是付出自己劳动的……”

危伟汉介绍,截至3天前,今年广州登革热的病例已有3.5万余例,最高峰时一天的发病量,几乎和去年全年1300多例的发病总数持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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